【原来被人夸,是这种感觉。】
【她还是第一位,直言不讳夸我容貌之人。】
【被人夸长得好,原来是这种感受。】
他觉得很新颖。
待谢诗书沐浴结束回来,江逸阳正坐立不安在床沿边等着。
一听轻微的脚步声,他慌忙抬头。
那一瞬间,他慌乱低下头。
起身的他,忙走至一边。
“公主,您好了。”
“好了,安寝吧。”
谢诗书或许是早已习惯,神态自若坐下,上床进了里侧。
反观江逸阳,可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,反倒是扭扭捏捏走过来。
等她们俩,一一躺下。
芝兰明秀一左一右,把床帐放下。
玉树则把屋内,多余的油灯吹灭,随后转身在床边行礼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
芝兰明秀紧接着:“奴婢告退。”
以为今夜会发生些事,可奈何迟迟不见,身边人的反应。
江逸阳又急又担忧,不知自己此时该做何表现。
他大着胆子扭头看过去,却发现对方似乎睡着了。
这一刻,他愣住了。
【公主不是让我侍寝吗?】
【可她睡着了,我还如何侍寝?】
对谢诗书来说,今夜只是单纯让他留宿,她可甚都未想。
听见轻微鼾声时,江逸阳更加确认心底猜测。
【公主怕不是只是单纯,让我来陪她睡觉的。】
心里说不上是甚感觉,但失落肯定是有的。
得知江逸阳侍寝,孙清策彻底愣住。
“你未说错?”
孙尽然确定点头:“千真万确,真是江逸阳。”
孙清策想到此刻侍寝的人,便想起自己明知故意犯的蠢,心情更差了,脸色也更难看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【江逸阳?】
【果然,这府里啥都可能不多,唯独男人多,还都是有名分的那种。】
相对底下的弟弟们,本就比自己年轻,如今还来一位同样比自己年轻的侍君,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【以后公主心里,可还能有我的位置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