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啊,他也是真的惨。
原本前途一片磊落,奈何厄运专挑苦难人。”
听完对方详细情况,姜武回去复命。
刚处理完手头公务,便听见习武之人略显沉重的脚步声。
“公主,打听到了。”
谢诗书轻轻抬眸,淡淡开口。
“说。”
“掌柜说他:叫邓州程,今年二十……”
听完他的禀报,谢诗书心里的想法更加愈烈。
【秀才出身?】
【也不知那人,才学究竟如何。】
不过她并不觉这是个难事。
想到府里的男人们,她有了个主意。
下衙准备归家的她,在官衙门口看见熟悉的马车。
那车辕上,赫然坐着驾车的安勇,他是四驸马的陪嫁护卫。
【他竟在这儿?】
【是不是说明,他主子也在。】
看见她的安勇,忙朝里提醒。
“大人,公主下衙了。”
沈从居闻言,抬手掀起窗边帘子。
“公主,臣顺路接您归家回府。”
谢诗书听的嘴角一抽。
【呵呵,顺路?】
【他可真会睁眼说瞎话,太不诚实了。】
看在他好心份上,不给他面子也不太合适。
谢诗书下台阶走至他的马车,此时的沈从居也已下马车。
他伸手扶着妻子的小手,一看便是要扶她上马车。
谢诗书见此,也很给他面子。
夫妻俩一前一后落座,宽敞的马车里,瞬间变窄许多。
面对清冷禁欲的夫君,谢诗书只是淡淡盯着他看。
【这男人吧,你说他清冷,他确实也清冷。】
【你说他禁欲吧,外面看起来,确实也很禁欲。】
【但是吧,到了那张床上,再禁欲的男人,他还是变成男人本性模样。】
收到妻子直视的目光,沈从居只是淡淡抬眸看向她。
“公主,臣脸上有东西?”
“没,就是单纯看看你,欣赏一下你的盛世容颜。”
听她一个劲胡说八道,沈从居嘴角淡淡微扬。
【公主这张嘴,能说会道得很。】
至此一路上,夫妻俩再无沟通,陌生的像毫不认识一般。
他们一前一后下马车,站定后的谢诗书,直奔府里而去。
身后的沈从居,朝自个院里走去。
再急切和妻子相处,他也得换身衣裳才合适。
云嬷嬷见主子回来,忙开始吩咐。
“春花,快去传膳。”
“是,云嬷嬷。”
春花快跑离开桃花轩,朝后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