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诗书顿时一笑。
“赖克宝啊,说好听点儿叫蟾蜍,说难听点儿叫癞蛤蟆。”
房轩臣听的震惊。
“你说我是癞蛤蟆?”
房轩凡噗嗤一笑。
“哈哈哈,二皇兄,别忘了,它有个高贵的名字,叫蟾蜍。”
房轩臣此时气得不行,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。
他气呼呼出声:“谢诗书,我是你二皇兄,你竟敢不敬兄长。”
谢诗书两手一摊:
“不是你以大欺小,所以赖克宝嘛。
这咋又怪上臣妹了?”
房轩臣听得一愣。
“啥,以大欺小?”
【但跟赖克宝有啥关系?】
还未出宫的众朝臣,一个劲乐呵呵吃瓜看戏。
刚开始看康宁公主围堵江大人的戏,再看两位皇子的戏,接着是两位皇子一位公主的戏。
今儿个的瓜,简直是管饱。
房轩臣刚准备说甚,一名内侍声音响起。
“二皇子,贵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听到这话,房轩臣又是一愣。
“母妃找我?”
【她咋又找我?】
每次母妃找他都无甚好事,对于她时不时找他的行为,他都已然麻木了。
来到芳华宫,看见宫女在为母妃涂寇丹,他只觉无趣。
【女人就是麻烦,不是梳妆打扮,便是整这儿整哪儿。】
【一天天的事忒多,哪像我们男人简单。】
尽管不愿时常进后宫,但母亲是他生母,孝最大,他也无办法。
“儿臣见过母妃。”
“来了,坐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看看母妃这寇丹可好看?”
房轩臣敷衍点头。
“好看,母妃人好看,涂啥都好看。”
【每次来,都问这好不好看,那好不好看,真的很烦啊。】
【关键最气人的是,尽是些没意思之事。】
其实他都听腻了,也不知说的人,问的人是否腻了。
听到儿子的赞美,云贵妃很是高兴。
“对了,母妃为你看了些世家贵女,你看看登记册吧。”
房轩臣一听这话,心情顿时不美起来。
“不用了,母妃看吧。”
【我看了若是有用,我不晓得看?】
反正都无用,他看与不看,其实都无所谓。
看儿子,浑然不在意的态度,云贵妃的好心情,顿时浇灭透顶。
“这是你娶妃,不是母妃娶妃。”
【真是的,别人家的儿子都很省心,偏就我家的不省心,我这是做了何孽啊。】
云贵妃心里的委屈,无人知晓,也无人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