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不如我们组个公主队吧。”
谢诗书白他一眼。
“我还驸马队呢。”
孙清策打趣一笑接话。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谢诗书:“……”
【不嫌事大。】
沈从居依旧一张清冷脸,仿佛任何事与他无关一般。
方锦之一脸期盼。
杜康德看向妻子。
宣德皇帝直接替她决定。
“那你们公主队吧。”
谢诗书:“……”
【这就决定了?】
【不草率?】
懒得反对的谢诗书,乖巧应声。
“是。”
看她听话,宣德皇帝笑的慈爱宠溺。
孙清策与顾怀安沉默对视。
她也太淡定了。
马背上,谢诗书穿着飘逸长裙,一脸的无奈。
天知道她为了不亲自狩猎,连劲装都未带啊。
【唉,人算不如天算啊,真的具象化了。】
看她无奈叹气,红棕色马背上的顾怀安,轻柔出声宽慰。
“公主,全当玩吧。”
谢诗书朝他苦涩笑笑。
“你们努力吧,为妻我便负责啃夫。”
见过啃爹啃娘啃狗啃猫的,她怕是第一个明目张胆啃夫的把。
白马上杜康德一愣。
“啃夫?”
“对。”
方锦之不解。
“娘子,何为啃夫。”
“晓得啃爹是怎样的不。”
“啊?”
沈从居一本正经道:“一直靠父母养。”
方锦之闻言一愣,随后后知后觉幡然醒悟过来。
“我懂了。”
“娘子,那你啃我吧,我努力。”
路过他们队伍的房轩凡,听的目瞪口呆。
【啃我?】
【不是,光天化日之下,说的这般直接?】
【不应当含蓄,藏着些?】
房轩年并未听见,见他不走了,有些疑惑。
“三弟,咋不走了,留这儿当土地爷啊。”
“大皇兄,啥土地爷啊,竟乱说。
难不成我当了土地爷,你还要拜我?”
房轩年听的一脸黑线无语。
“我敢拜,你敢当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