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谢大驸马。”
【一巴掌换十两银子?赚大发了啊。】
看他如此行事,谢诗书倒是高看他一眼。
“虽说此事不怪你,但你作为内宅主夫,又是掌管这些的,还是有失误之处。
大驸马觉得,本宫该如何罚你。”
孙清策惊讶:还要罚我?我真是冤枉啊。
江逸阳一听大驸马要被罚,惊讶诧异的同时,立马为他求情。
“公主,此事不关大驸马的事,都是因妾一人原因,还请您忽怪罪大驸马。”
谢诗书一时未语,只是淡然看着他。
“你是觉得本宫处事有失偏驳?”
江逸阳闻言一惊:“妾不是那意思,只是大驸马他实在冤枉,且……”
【他为我们主仆俩补贴,可却因我们主仆俩被罚,这怎看着都怪怪的。】
“完全冤枉倒也谈不上,本宫向来公私分明,便罚大驸马半月不准出门。
对此,大驸马可有意见?”
孙清策惊讶她的惩罚:这惩罚真的不痛不痒,不过也确实是罚了。
“臣无意见,谨遵公主之命。”
谢诗书微微点头:“嗯,既然来了,便一起用晚膳吧。”
“是。”
【公主还真是打一顿给颗甜枣,不过这样确实也公平公正。】
他心里,一点儿意见皆无。
云嬷嬷一看,连忙吩咐玉树。
“快去添副碗筷。”
“是。”
因还处于初春,晚膳比较偏油腻,也是为了吃了后身体热乎一些。
孙清策用完膳,见妻子未留自己,便已明白原因。
【看来她是准备用自己,再补偿一下江逸阳。
他这算啥,因祸得福?】
“臣告退。”
“嗯,路面积雪,天黑路滑,注意脚下。”
孙清策转身的动作一顿,不过很快染上真诚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