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方即将把房门关上那刻,谢诗书忙伸手阻止。
“从居,你听我解释啊。”
“还有何好解释的,公主不都已明明白白告知于臣了。”
谢诗书冤枉死了:“我何时如此了,你莫冤枉我。”
“冤枉?公主可真会睁眼说瞎话。”
这话说的有些重,但谢诗书可不是那般小气之人。
况且此刻的她,哪注意这些细节。
她愣是凭借一身力气,阻止男人关门,把她关门外的动作。
看她走了进来,沈从居索性也放弃关门了,他直接走到书案的太师椅坐下。
“你别生气了好不好,我又不是故意的。
再说了,你这般多伤夫妻感情啊。”
“公主也晓得我们是夫妻,可您干的事是夫妻能干得出来的嘛。”
他气呼呼别过头,眼不见心不烦。
谢诗书被说的很心虚,可眼下正是关键时刻,她可不想多节外生枝。
“那……你要如何是好,或者为妻也可补偿你。”
“补偿?肉偿?”
“啊,都可以。”
此时的她还未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啥,自己又切实回应了,只想赶紧把生气的男人哄好。
沈从居诧异震惊回头,看她一脸认真,不由得开始起了心思。
“真的?”
“那要不煮的也行。”
【反正你说了算,你不介意我都可的。】
眼看她要反悔,沈从居气的直接起身,动手把人一把拽到书案桌沿边。
但细心的他,还用手挡住,生怕把妻子撞疼。
他的速度之快,令谢诗书震惊不已。
“你……”
男人直接吻了上去,错愕的谢诗书瞪大双眼。
【不是,怎说着说着给吻上了,这画风不对啊。】
“唔……”
等到快把她吻的呼吸不过来,沈从居才堪堪离开那张诱人的红唇。
“公主刚才可是说了,可别怪臣不客气了。”
【我的女人,我的妻子,是该对她不客气。】
当身上衣物突然被褪下,谢诗书被一股冷意激灵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