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“怎么死的。”丁振急急问道,“我知道你有秘密,只是我试过很多办法都无法彻底杀死这些线虫。”不等洛夕瑶问,他又道:“在围场时,我们我可以确定用硫磺粉和白磷将红色线虫烧成灰烬,可没过多久,药童便在灰烬中发现白色的卵,这些卵七日内就能长出一寸。”
??洛夕瑶一听,瞬间警惕起来,“从平贵妃身体中取线虫时候,不只有红色的线虫还有白色的卵。红线虫烧成灰后浴火重生,卵呢?倘不让它们接触血肉,它们是会互相吞噬,还是会饿死?”
??丁振神色复杂地瞥了她一眼,道:“能将人血肉吃空的虫,在身边有同类的时候如何会把自己饿死?七日内我并没有喂食过它们任何食物,它们是凭借互相吞食成长。封起来的卵本来没有孵化,可……”看书喇
??“可你打开了封装它们的罐子,嗅闻到外界的气息或者说触手可及的血肉之味后,它们醒了,是吗?”
??“是。”
??洛夕瑶道:“倘当初我们没有剖开平贵妃的尸身,而是直接火化,会不会……”
??“世间哪有那么多当初和如何?”丁振道,“所以,你该告诉我你手里的线虫和卵是如何死的了吧?”
??“被吃了。”洛夕瑶说着,忍不住捏了捏手指,感受到贺兰临漳温热的掌心,她朝他笑了笑,道:“丁大夫应是知道我会蛊术,给平贵妃验尸的时候才会让药童来请我。我带走线虫和卵,也是想着蛊虫便是让虫互相争斗,相互吞噬,最后活下来的便是蛊。这些线虫不也是虫吗?我想着来日方长,总能有研究明白的一天,可我万万没有想到,我带回去后,它们就被我的蛊吃了。”
??“蛊虫都是以宿主血肉为宿,你的蛊虫……”丁振百思不得其解。
??“蛊虫虽然在我血肉中,可不一定被我召唤,才会出来。”
??丁振声音有些微颤,“蛊虫若是能凭借自身脱离宿主,岂不是乱了套?”
??洛夕瑶一愣,道:“我的蛊是打小就养的,在我丝毫不懂蛊术时,它也没把我吃了。只是可能沉睡时间太久,醒来就迫切想要成长。就像冬眠的熊,醒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吃。”
??丁振傻眼,“所以这些线虫对于蛊虫来说是大补之物?”
??“不只如此,说是仙丹也不遑多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