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“抱歉,是我们连累你了。”白水道,“只是老伯看着也不是寻常人,不然不会知道这里。”他眯起眼睛想了想,“这里……应该是修桥时,偷偷挖出来专门用来藏身用的。”
??船夫拖出些稻草,“你脸色不好,躺上面暖暖吧!”
??“那又如何?还不是被朝廷定罪,赵氏一门,杀的杀,关的关……都没了,都没咯!没想到你一个漠北人,竟然记得这许多。”
??“不。”白水摇头,“我想请赵先生帮我救东齐百姓。”
??白水瞳孔微缩,“赵三才是你什么人?”
??赵彭岳问:“你想让我帮你救王妃?”
??“王爷和王妃本该在回漠北路上,只是他们知道东齐京城乱起,担心朝廷派的钦差赈灾不用心,这才脱离车队,想着能帮一个人是一个人,可惜东齐紧追不舍,这才……赵先生在安宁江往来多年,请赵先生帮我。”看书溂
??看什么呢?看这条河何时再涨得淹没石桥,滔天洪水朝洪溪峡席卷而去,冲垮年年修补年年裂的河岸和堤坝?还是看两岸的百姓如何休养生息,一代又一代平安的生活?
??“这里。”船夫带着白水沿着河边游了一会儿,在一片水草后面,果然有个半人高的洞,“进来吧!”
??白水仔细看着船夫的脸,神色微沉,道:“寻常囚犯绝不会被安排来修桥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??船夫显然不是第一次来,他熟门熟路地从角落摸出个火折子,点燃一盏破旧的油灯,“别担心,外面有水草挡着,火光不会被河面映出来。”
??“人死如灯灭,香火有个屁用。”赵彭岳不在意地道,“也许朝廷没想赶尽杀绝,可那些贪了银子心虚的官员却不会放过我们。我日日夜夜守在这里,便是想替我爹和我那些师兄弟看看……”
??赵彭岳没有说下去,可能他也不知道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