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冰冷的不像个人,浑身上下给人一种长刀般的凌厉和森然。
我要怎么温暖呢,贺兰临漳想。
在黑衣人出现的刹那,我应该早她一步将人拿下,不让她和她身体中的蛊虫沾染太多的血肉。
“看也看了,我们是不是该回去睡了?”贺兰临漳拉住她的手,“今夜一场厮杀,明日城门大开,我们应当就能进去了。”
“过了居安关,我们很快就能到漠北,到时候我一定找人为你打造一把趁手的长刀。”
洛夕瑶点了点头,“好,我等着。”
他们回去时,残肢断臂已经不见了,可血腥味依然浓重。
莫言配了药丢进篝火中,尽量驱散营地中的血腥味。
“要去看看王嬷嬷吗?”
洛夕瑶窝在贺兰临漳怀里,“太晚了,让她们好好休息吧!莫言如此有精神,想来伤患中无事发生。”
贺兰临漳本以为睡不着,可却睡得意外的沉。
安静的营地除了士兵巡逻的脚步声,便是篝火的噼啪声,偶有人说梦话和打鼾,不去看染红的泥土的话,月下营地一派岁月静好。
被紧紧抱着的洛夕瑶倏然睁开眼睛,她指尖一闪,银针刺入贺兰临漳的安眠穴。
她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在他怀中轻轻蹭了蹭,有些贪恋他身体的温度。
可惜这样的温度已经温暖不了她。
洛夕瑶抬手按住胸口,她知道必然是同命蛊出了问题。
可她不知道为什么,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……
她想着,去阿望山看看。
“九娘!九娘!”贺兰临漳掀开帐子走了出去,“九娘人呢?可有人见到?”
老何拦住她,递给他一封信,“王妃昨日离开时,正巧属下还没有睡。”
他露出一抹苦笑,“不是属下不想拦着王妃,是属下拦不住啊!”
贺兰临漳焦躁地拆开信,信上只有寥寥几语,“七哥,我去阿望山了。我想,你一定已经发现我身上的变化。我不想伤害你,所以……请你信任我,不要追来。七日,给我七日时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