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试探,他们都没有试探出库塔拉的用意。
这么多年了,圣教还是原来的圣教吗?
大国师呢?
贺兰临漳不清楚母亲到底是怎么拿走圣石的,可这次回漠北,他们又真的能留住圣石吗?
无知者无畏,不是说说而已。
见识过地宫,经历过巫神庙幻境,库塔拉的黒僵……甚至洛夕瑶的同命蛊,贺兰临漳越发觉得自己的渺小。
有什么东西,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悄悄在变化。
而他们为了生存,只能变强。
不然,就是死。
他也好,洛夕瑶也好,都不是那种会对人卑躬屈膝之人,更何况,他们一无所有之时,已经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,未来只会更加……
“陈青山这几日很老实。”白水道,“属下跟了他几天,都没见他出过营帐。”
红明道:“唐守派人去了平城。”
“他应该是去查九娘身世的。”贺兰临漳对此并不意外,“可惜平城洛府已是废墟一片,他查无可查。”
唐守同定国侯的关系不是秘密。
白延文和苏家都能怀疑九娘的父母同燕回令有关,唐守呢?
忽然,贺兰临漳眼前一黑,差点儿从椅子上跌下去。
“王爷——”
老何吓坏了,转身就打算出去找丁振和莫言。
“我没事。”贺兰临漳不但眨眼间恢复正常,还一脸放松,“老何,你等下让木香等人准备热水,九娘今夜会回来。”
这话一出口,屋子里的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直到贺兰临漳道出原因,他们才松了口气。
差一点儿,他们就以为贺兰临漳病了,还病的不轻。
随手他们住进驿馆后,居安关就再次恢复平静,可贺兰临漳还是让人守住城门,以免九娘被拦在外面。
“对了,让人如丁振的院子收拾一间客房出来,九娘会带一个帮手回来。”
同命蛊不能传递声音,也不能传送影像,应该是帮手的意思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