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路辛苦,下去歇息吧!”
“是。”
唐守捏了捏眉心,“你觉得如何?”
“有人布阵。”陈青山几乎可以肯定。
否则他着实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能遮蔽人的五识,将两府被灭门之事掩藏这么多日。
而且行军打仗也会布阵,不巧,陈青山就很擅长此道。
“我所知的,能布下此等大阵瞒天过海之人,唯有荣慧大长公主。”陈青山道,“二皇子到平城,很可能也是为了荣慧大长公主。”
“至于郡守府和洛府……”
唐守陷入沉思,“同样是没灭门,一府是尸横遍地,身首分离;一府是尸体和院子被付之一炬,你想到了什么?”
“将军的意思是,此事非同一个人所为?”
唐守眼皮一跳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?我没说什么啊!”陈青山回想了下他方才的话,道:“我的意思是,灭郡守府满门之人同灭洛府满门之人不是同一伙人。”
是啊!灭门惨案,岂能是一人犯下?
这样的府邸,主人和仆役算到一起,没有一百也有五十,即便一刀杀一个,也要挥五十甚至更多刀。
那是人,不是树。
树没有腿,逃不了,只能停留在原地任人宰割。
可人是会跑的!
即便有大阵瞒天过海,可惨叫声和血腥味也不可能一点儿都不渗出去。
方才斥候也说过,洛府被烧当晚,有人闻到了东西被烧焦的味道。
不知道为什么,陈青山说一人灭门时,唐守眼前浮现的洛夕瑶在居安关外手起刀落,人头飞起,血洒满空的画面。
灭门对于她来说,应该不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