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临漳看了她一眼,皱眉道,“不是你的……”
“最初我也以为是他们,因为蛊虫。只是后来想想,更觉得像荣慧大长公主的手笔。”洛夕瑶皱眉道。
贺兰临漳停下包扎的动作,“我弄疼你了?抱歉。”
“没事!包扎伤口,不弄紧些容易散开。”洛夕瑶正说话,就见莫言从她前面走过时,古怪地看了她一眼。
嗯?
她拍了拍贺兰临漳的腿,“扶我去更衣。”
贺兰临漳并未多问,而是小心地把她抱了起来。
火已被灭,可大火燃烧过的味道却要很久才能彻底散去。
今夜有些阴,月光和星光都很暗淡,连风都比平时里沉闷很多。
不过她身上的蛊虫没有闻到雨水的味道,所以今夜就是闷热,同雨没有关系。
洛夕瑶捏了捏他的肩膀,让他放缓脚步。
黑僵安静地从树后走了出来,洛夕瑶倏然从贺兰临漳怀里跳下来,闪电般出手,一把抓住了黑僵的肩膀,想掀开褴褛的披风看看他是不是少了哪根骨头,“怎么出去一趟便如此狼狈?可是没打过?放心,待我恢复,便带着你去找回场子。”
洛夕瑶脸色惨白,嘴角轻扬,声音轻柔到风一吹便会消散,“你以为我会这般说对不对?”
她的手腕一晃,手从抓住肩膀到扣住脖子,也不过是眨眼之间,黑僵反应过来要出手时,颈椎已经被洛夕瑶牢牢掌握。
“我能感觉到你骨头里蛊虫的味道,所以不要撒谎,不然我会很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