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叶飞文看了一眼洛夕瑶的方向,一挥手,两队人马立即追了上去。
他转头对自己要带的队伍道:“我们也走。”
“是。”
离开前,叶飞文同陈青山点了点头,让他放心。
陈青山长出一口气,对贺兰临漳道:“王爷请。”
“嗯。”
青羊一见贺兰临漳,便道:“唐将军在接收马车上的箱子。”
“戚明作陪?”
“戚明和青牛都在。”
贺兰临漳点点头,对陈青山道:“陈副将也去忙吧!箱子里的东西很重要,唐将军一个人可能忙不开。”
人都来了,自然不如东西重要。
陈青山嘴上道歉,行礼请罪,转身离开时,却一点儿都没有犹豫。
贺兰临漳如在自家一般自在找了个位置坐,对青羊道:“这里有青山和青石在,你也跟过去吧!告诉青牛,将事情交代清楚了,便回来,不要打扰唐将军和陈副将说话。”
青羊一听,不过是让他去传话,一来一回一盏茶的时间尽够了,“戚明呢?要叫回来吗?”
贺兰临漳拿起茶壶,不紧不慢地倒茶,“不必强求。”
青羊一愣,随即道了声“是”,便走了出去。
果然,贺兰临漳一盏茶还未用完,青羊和青牛便回来了。
青牛道:“戚明本来要同属下一起回来,陈副将却让他帮忙将王妃写下的需要注意之事再誊抄一遍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贺兰临漳轻轻晃了晃茶盅,看着一片茶叶在茶水中沉浮,眼中闪过讥讽,有些人给他机会也抓不住呢!
既然如此,就不要怪他心狠了。
一声脆响,是茶盅落在托盘上的声音。
贺兰临漳对青羊道,“从今日起,你们一路盯紧戚明。”
“王爷是说……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防备些总是好的。”
“若戚明真有背主之心,是否要告知王妃?”青羊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