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叶飞文上马,“走!去清水部落。”
该试探的也差不多有了结果,疫病之事更加重要,相比之下,洛夕瑶这边倒是可有可无。
一路疾行,离开依兰部落的范围,郑百户也彻底冷静下来,“我确定那人被斧头伤到后背,因为他转身的时候,有布条在飘动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,“今夜天也好,何况后来打起来,黑风寨的人燃起了火把,我不可能看错。”
“可那人行动自如不说,被他一脚踹开的斧头上……也没有血。”
郑百户把自己说迷糊了,“衣衫都被划开了,斧头上没血?那他到底是伤了还是没伤?”
叶飞文道;“斧头劈重了他,不过他没有伤。”
“啊?”郑百户看了看身边的同袍,从对方脸上看到迷茫之色,顿时心中平衡,原来不是他一个人没听懂。
“走吧!”叶飞文道,“侯越的人不知道洛夕瑶绕路之事,此时定然已经去了依兰部落,万一他们有所发现,我们可就落后了!”
郑百户耿直地道:“这有什么落后不落后的?若疫病的源头在依兰部落,就说明清水部落没有问题。”
叶飞文瞥了他一眼,恨不得叫他踢飞,有多远踢多远,“你又如何保证疫病的源头只有一个?”
“啊?”
“还不快些!”
“哦!驾!”
大黑看着如羽毛一样落在树枝上的洛夕瑶,嘴巴“咔咔”动了两下。
他若没记错,她才及笄不久。
这样年轻,便能做到把风不动,真不愧是他们一支的……
“看着我做什么?”洛夕瑶垂眸看着破破烂烂的大黑,将斩马刀入鞘,飞身下来,从小荷包里取出针线,帮他把破掉的布条缝起来,免得露出黑色的骨骼吓到人。
当然,夜里没关系,黑色的骨骼更方便他融入夜色。
可若到有光之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