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外的尖叫声打断了江玄的意念传音,不用洛夕瑶开口,他便化作黑雾从帐帘的缝隙飘了出去。
“声音是从王帐传来的。”她看向贺兰临漳,两人几乎同时下榻更衣,不等江玄回来,就先后走出帐篷。
漠北王出事,别说他们距离王帐不远,就是在草原边缘地带,都得立刻奔向王帐。
两人刚靠近王帐外围,就被一队手持弯刀的兵卒拦住,“七王子、王妃,大王有令,任何人不得靠近王帐!”
贺兰临漳冷脸,“父王出事,我身为皇子,为何不能靠近?”
“这是大巫医的吩咐!”兵卒硬着头皮道,“方才王帐内突发变故,大巫医正在里面诊治,说任何人靠近都会惊扰大王!”
“诊治?”洛夕瑶敏锐地捕捉到关键,“方才的尖叫声凄厉至极,若只是突发疾病,何至于此?你们让开,若父王真有不测,耽误了时辰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
兵卒们对视一眼,露出犹豫之色。
就在这时,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:“父王正在诊治,老七你们这般急躁,是盼着父王出事?”
贺兰烈带着乌力吉和一群西漠部落的勇士走了过来。
“二哥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贺兰临漳冷声道,“父王出事,我们忧心忡忡,倒是二哥,带了这么多人来,莫非是想对父王不利?”
“闭嘴!”贺兰烈怒喝一声,“本王只是听到动静担心出事,毕竟因为七弟归来,草原多了许多外人。倒是你,刚回漠北就惹出诸多事端,父王出事,说不定就是你带来的晦气!”
“二哥这是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?”贺兰临漳嗤笑一声,无视挡路的兵卒,坚定地朝前走,“我能顺利归来,都是托了父王和大国师的福,我倒要看看哪个居心叵测地人要拦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