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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里曼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。审判庭的介入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之一。这些偏执的狂热分子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“莫克审判官,”基里曼强压怒火,保持礼节,“此地情况复杂,并非简单的异端污染。极限战士军团正在有效控制局势,您的介入并非必要,且可能干扰我们的行动。”
“有效控制?”莫克冷笑一声,那笑声如同骨骼摩擦,“我看到的是一支舰队对一个异端造物束手无策!我看到的是士兵中流传的动摇言论!我看到的是甚至有人试图与异端‘对话’!这就是您的控制?基里曼原体,您是否已经被那异端哲学所影响?您对帝皇的忠诚是否依然绝对?”
如此直接的质疑和侮辱,让舰桥上的极限战士们瞬间怒目而视,手按上了武器。基里曼抬手制止了他们,目光冰冷地直视莫克:“注意你的言辞,审判官。我的忠诚无需向你证明。这里的军事行动由我负责。”
“当军事行动无法净化异端时,就应由审判庭接手!”莫克毫不退让,“我给您十二标准时考虑。届时若不交出指挥权和数据,我将视此为抗命行为,并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帝皇的纯洁!”
通讯被单方面切断。
舰桥上一片死寂。压力来自两个方面:机械教对“知识”的贪婪,审判庭对“净化”的狂热。基里曼被夹在中间,一方面要应对归墟和玉清山门的终极威胁,另一方面还要应对内部的倾轧和猜疑。
“原体,我们…”副官的声音带着担忧。
基里曼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决断。他知道,妥协和犹豫只会让情况更糟。
“通告全军,”他沉声下令,“保持最高警戒。未经我允许,任何外部舰船(包括机械教和审判庭)不得靠近归墟结构警戒范围。所有数据访问请求,一律驳回。蒂格瑞斯,加快对卢克能量模式的分析,我们需要尽快找到突破口,否则内部压力会让我们从内部崩溃。”
“那审判官那边…”一位连长迟疑道。
“如果他敢动手,”基里曼的声音冰冷彻骨,“就以叛国罪论处,坚决反击。帝国此刻不需要混乱制造者。”
命令被坚决执行下去。极限战士舰队调整阵型,隐隐将对归墟的包围圈扩大,也将机械教和审判庭的舰队排斥在外围。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
佐尔·范的舰队闪烁着不满的数据流,但并未立刻发作,似乎还在评估。而“纯洁之火”号上则是一片死寂,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就在这内外交困、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,归墟之球,那一直沉寂的庞大结构,突然再次发生了异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