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,整理了一下并无需整理的衣襟,对林晓晓嘱咐道:“待在屋里,勿出。”
林晓晓乖巧点头,目送着江阙不紧不慢地走出公寓。
江阙刚一步出公寓大楼,如同散步般故意缓缓经过吴天昊那辆黑色轿车旁时——
“哗啦!”
车门被猛地推开!
一个黑色的头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罩向江阙的头顶,同时,四名魁梧的壮汉如同饿虎扑食,从两侧猛地冲出,一人捂嘴,两人架臂,一人抬腿,配合默契,试图瞬间将江阙制服并塞进车里!
整个过程在电光火石间完成,干净利落,显然是惯犯。
吴天昊在车内看着这一幕,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快意的笑容。
得手了!
什么狗屁大师,在绝对的力量和手段面前,还不是任人拿捏?
然而,他的笑容在下一秒僵住了。
被黑头套罩住、被四名壮汉死死钳制的“江阙”,并没有预想中的挣扎和惊呼。
那具身体轻飘飘的,仿佛没有重量,任由他们粗暴地塞进了后座。
整个过程,安静得诡异。
车子迅速发动,驶离了市区,朝着郊外一处早已废弃的工厂疾驰而去。
吴天昊心中那丝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但复仇的快感压过了一切。
他不断催促司机开快点,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好好“款待”这位“贵客”了。
废弃工厂内,空旷而阴暗,只有几缕阳光从破败的屋顶投射下来。
江阙被粗暴地推搡下车,头上的黑头套被猛地扯掉。
吴天昊带着四名打手,围住了他,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笑意:“江大师,没想到吧?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。”
江阙站在原地,神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,甚至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,仿佛在参观。
吴天昊被他这态度激怒了,冷笑道:“死到临头还装镇定?给我跪下!”
一名打手闻言,上前一步,狠狠一脚踹向江阙的腿弯——预期中骨骼受迫跪地的声音没有响起,那名打手反而感觉自己像是踹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钢柱上。
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,他“嗷”一声惨叫,抱着自己瞬间骨裂的脚踝倒地哀嚎。
其他打手一愣。
吴天昊脸色一变:“一起上!废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