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否定性的概念,如同无数把无形的锉刀,疯狂地磨损着他的自我认知、力量根源乃至存在基石!
这比直接的能量对抗凶险万倍,一旦自身定义被瓦解,再强的力量也会如同无根之木,顷刻崩塌。
江阙闷哼一声,周身那原本圆融无暇的气息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紊乱。
他感觉到自己散落在此世、尚未完全回收的灵识,其中被污染的部分,在这股针对“存在意义”的攻击下,竟然产生了些许共鸣与动摇!
这让他无法像之前那样,以绝对的力量层面进行碾压。
他必须慎重!
只见江阙并未强行稳固自身,反而顺应着那股“概念篡改”的力量,身形变得有些飘忽,仿佛真的要融入这片虚无。
但他的眼神却愈发清明锐利,如同在混沌乱流中锁定方向的星辰。
“否定我之名?”江阙的声音直接在意识层面响起,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“定义”力量,“名可名,非常名。‘江阙’二字,不过代号。尔等所否定的,仅是表象。”
他一步踏出,脚下紊乱的空间似乎被强行赋予了短暂的“稳定”概念。
“否定我之力?”
他继续前行,无视周围试图将他“稀释”掉的虚无之力,“力量源于存在之基,尔等尚未触及本源,何谈否定?”
他指尖亮起一点微光,那光芒并非对抗周围的灰暗,而是强行“定义”了自身周围一小片区域的光明与秩序,如同在绝对零度中创造了一个温暖的泡泡。
“否定我之过往与存在?”
江阙已经走到了距离那虚无核心不足十米之处,目光如炬,直视那脉动的“心脏”和七个灰袍人,“尔等凭借窃取、扭曲的‘空’之概念,妄图定义万物?可笑!”
他终于出手了!
但并非攻击那核心或灰袍人,而是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极其复杂古朴的法印。
这个法印引动的并非纯粹的能量,而是某种更接近“规则”层面的东西。
“尔等既喜‘空’与‘无’,我便赐尔等一场……‘空’之盛宴!”
法印完成的瞬间,一股奇异的力量以江阙为中心扩散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