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内普收回视线,他没有立刻去查看维奥拉的伤口,反而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。
“艾弗里先生,我想你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寻找止痒剂。”
即便在音乐下,斯内普的声音也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而是该教教你的侄女,不要在马尔福庄园的温室里,随意碰触那些……她招惹不起的危险品。”
说完,斯内普的目光淡淡掠过唐瑞琪,随即重新落回马库斯·艾弗里身上。
维奥拉·艾弗里听闻此言,又看看斯内普身边的唐瑞琪,眼底的嫉恨再也压制不住。她猛地伸手将耳鬓的月光铃兰扯下,狠狠掼在地上,还发疯般踩了几脚。
“原来是你!你这个东巫泥巴种!”
马库斯·艾弗里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去了血色,他惊恐地伸手去捂维奥拉的嘴,但那句尖锐的咒骂已经像泼出去的脏水,收不回来了。
作为斯内普在霍格沃茨求学时的旧友,马库斯太清楚那个词意味着什么了。
斯内普曾经因为一时愤恨和情急之下,咒骂好友莉莉·伊万斯是“泥巴种”,导致两人彻底决裂。
“马库斯。”
斯内普开口了,声音听起来并不愤怒,却让马库斯·艾弗里硬生生打了个寒颤。
“这就是艾弗里家族的教养?当众展示你那匮乏的见识,宣扬那种令人作呕的……偏见?”
骚乱引来了刚刚结束开场舞的马尔福夫妇。
卢修斯、纳西莎,还有德拉科都围拢了过来。
看到地下被踩烂的月光铃兰,德拉科皱紧了眉头。虽然已经学过漂浮咒,十一岁的孩子在校外不能使用魔杖。
德拉科皱紧眉头,弯下腰,小心地捡起那朵残败的花。
他转头看向唐瑞琪,“唐小姐,下次赠送礼物时,请务必挑选一位懂得欣赏的人。白白浪费你的一番美意。”
那句“泥巴种”显然也落入了马尔福夫妇的耳中。
卢修斯用蛇头手杖轻轻敲击着掌心,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不悦:“唐家是东巫最古老的术法世家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