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账!贾赦转向贾宝玉:贤侄看看,你父亲眼里如今只剩那个建功的玥哥儿了。宝玉虽不敢非议父亲,却也不作辩解——他向来厌弃功名,更厌恶被父亲拿来作比的贾玥。
两府众人见状无不摇头:本是至亲父子,偏生贾政与侄儿亲近,贾赦却与侄儿交好,这番叔侄相亲、父子疏离的景象,当真令人唏嘘。
北境王府与忠义王府的好事者们纷纷向贾家投去探究的目光。
贾母脸色铁青,对女眷们呵斥道:还杵着作甚?莫非等着给人当笑柄不成?
贾府那群花枝招展的女眷顿时作鸟兽散。
...
未几,城央侯府内。
吴家公子、城央侯府二少爷、薛蟠、贾赦、楼太傅及若干参与岁布生意的权贵齐聚一堂。
缘由再明白不过——
方才的 ** 令他们脊背发凉。
十万雄师皆锐卒!
那万骑精兵更令人胆寒!
大雪龙骑尚可,但那七千铁浮屠简直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,堪称人间凶器!
加之贾玥用兵如神的手段,众人心底不由泛起嘀咕...
莫非...
辽东三州真要落在贾玥手里?
那他们的岁布买卖岂非要黄?
忧心忡忡之下,众人火速赶到城央侯府,找牵头人讨个说法。
诸位的顾虑本侯明白。
城央侯抚掌笑道:尽管放手去做,本侯可是投了三万两真金白银,还信不过么?
众人默然。尤其贾赦颤抖着举起红肿的手指:可那逆子麾下尽是虎狼之师,万一...
话未说完,
便被城央侯截住。
只听侯爷笑问:贾大老爷,本侯问你,贾玥与牛继宗孰强?
贾赦脱口道:自是牛伯。
这位一等伯乃是四王八公世家少有的将才,自幼戍边,在军伍中威望极高。
当年牛继宗弱冠之年便率军收复辽东十五城,近半壁江山,风头无两。这般功业,可比贾玥剿灭天雷寨风光多了。
牛继宗当年也是威震京都的少年豪杰,深受 ** 赏识。
若要比较贾玥和牛继宗的本事,
贾赦他们想都不用想就认定牛继宗更胜一筹。
瞧瞧,连威名赫赫的牛继宗都连丢十五城,被迫退守山海关,他贾玥能比牛将军强?
城央侯放声大笑,却故意不提贩卖军械之事,只意味深长道:不妨告诉诸位,我背后的势力远超你们想象。当年秦相铩羽而归,如今牛继宗溃败如山,他贾玥嘛......
听得这话,
贾赦和楼太傅等人顿时放下心来。虽对城央侯的靠山充满好奇,但都识趣地没有追问。
知道得太多,
怕是真要掉脑袋的。
众人推杯换盏间欣赏着轻歌曼舞,酒酣耳热后尽兴而归!
眼下蚕丝已然备齐,
就等着议和佳音与暮云纱的秘方了。
诸事齐备,
只待东风!
.........
与此同时,贾玥正率铁骑沿着官道昼夜奔驰,驰援山海关。
急行军三日后,距雄关只剩半日路程。
可还适应军旅?这般经历想必难忘。
贾玥温声问道。
袅袅摇头:妾身倒不觉疲累,只是军中规矩森严,不比京都自在。不过能追随夫君左右,便心满意足。
要不给你行个方便?女子如厕终归比男儿麻烦些,破例也无妨。
贾玥沉吟道。
古时行军严禁士卒随意解手,即便内急也须层层请示方能离队。
行军途中规矩森严,稍有延误便会按军法处置。如厕后必须掩埋痕迹,扎营时搭建的临时茅厕用后立即销毁,就连用餐也要清除踪迹。
如今虽在大周境内行进,仍需遵守基本纪律。贾玥见袅袅不适应军中生活,有心为她行些方便,却被妻子婉拒:夫君若为我破例,如何服众?这些小事难不倒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