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伟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创鑫大厦B座1703,去年租金涨了30%,听说你们还在扩租?”沈墨慢慢站起身,“对了,你儿子在美国读私立高中,一年学费八万美金,这笔钱——是你正当收入能覆盖的吗?”
“你……你调查我?”刘伟声音发颤。
“我只是好奇。”沈墨走到他面前,拿起那个U盘,“这份‘证据’,对方给你开了什么价?一百万?两百万?还是答应帮你儿子搞定常春藤的推荐信?”
“血口喷人!”刘伟猛地站起来,打翻了茶杯。
几乎同时,沈墨的手机响了。是视频通话请求,来自一个陌生号码。
他按下接听。
屏幕里出现一个昏暗的房间。沈小雨坐在椅子上,嘴被胶带封着,眼睛通红,但没有受伤。她身后站着一个戴口罩的男人,手里拿着刀。
视频没有声音,但对方在对话框里打字:“沈处长,让你女儿安全回家的条件很简单——现在离开会议室,放弃改革方案。给你三十秒考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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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墨的手心全是汗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着他。赵书记皱眉:“沈墨,谁的电话?”
“没事,推销的。”沈墨挂断视频,手指在桌下快速打字。
他同时给三个人发了信息:
给姜云帆(清河市副市长):“云帆,我在永川市高新区梧桐路188号创鑫大厦B座1703,疑似绑匪据点。小雨可能在里面,求你帮我。”
给许半夏的同事(省公安厅刑侦总队):“我女儿被绑架,地点可能是创鑫大厦B座1703,绑匪有刀,请立刻出警。”
给妻子:“小雨暂时安全,我在救她,等我消息。”
发完这三条,时间还剩十五秒。
刘伟还在喋喋不休:“沈墨同志回避关键问题!他的数据就是不全,这是客观事实!”
沈墨突然笑了。
“刘副处长,你说我的数据不全,那我问你——”他走回自己的电脑前,调出一个加密云端文件夹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敢在全省大会上说‘一个月完成改革’吗?”
他输入密码,文件夹打开。
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子文件夹,每个都以企业名称命名。
“因为过去三个月,我团队走访的不是72家企业,是全省217家主要科技企业。”沈墨点开其中一个,“每一家的访谈录音、车间照片、财务报表、专利清单、市场订单——全部在这里。总数据量4.7T,全部做了区块链存证和时间戳。”
大屏幕上开始滚动海量数据。
“你质疑的那48家企业,不仅在我的数据库里,而且有比你自己提供的更详细的负面清单。”沈墨调出一个名为“高风险企业预警”的文档,“包括它们关联交易的资金流向、专利抄袭的鉴定报告、甚至还有几家虚报研发费用骗补的税务稽查线索。”
他看向刘伟:“这些,你要看吗?”
刘伟踉跄后退,撞在椅子上。
视频通话请求又来了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,按下接听——但这次,他选择了共享屏幕到会议室大屏。
“各位领导。”他对着镜头说,“请一起看看,有些人为了阻止改革,能做到什么地步。”
大屏幕上,绑匪的直播画面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