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野营地的异常空旷,管理员失联…… 这些事单独看都没什么,可连在一起,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刻意掩盖了。
“对了,” 林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补充道,“管家说他已经联系了野营地的管理处,那边说管理员今天请假了,可能是没及时跟我们说,所以才没人对接。
至于其他约好来野营的人家,说是临时有事取消了,所以今天才只有咱们。”
这话像是在解释之前的疑惑,可我心里的疑团反而更重了 —— 管理员刚好请假,其他人家刚好取消,这些 “巧合” 凑在一起,未免太刻意了。
我抬头看向远处的山路,阳光渐渐升到头顶,透过树叶洒下的光影晃得人眼睛有点花。
周围依旧安静,只有孩子们的笑声和水流声,可我却觉得,这份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预兆,而我们,或许正处在某个看不见的漩涡里。
“我再去停车场那边看看,确认下入口的情况。” 我站起身,对林夫人说。不管那些疑惑是不是多余的,多确认一遍,总能让人更安心些。
林夫人点点头,叮嘱道:“别走远,有情况随时喊我。”
我应了一声便沿着停车场边缘往山路入口走。
我一边走,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,树林里偶尔传来几声鸟叫,除此之外,再没别的声音。
走到一半时,眼角瞥见不远处有个红色的小亭子,屋顶挂着 “管理处” 的木牌 —— 应该就是管理员平时待的地方。
我加快脚步走过去,亭子不大,里面摆着一张旧木桌和两把椅子,桌上放着一个空的搪瓷杯,杯沿还沾着点茶渍,旁边散落着几张野营地的地图,却没见到半个人影。
木桌侧面钉着一块小木板,上面贴着管理员的照片和联系电话,照片里的人是个老大叔,头发有些花白,满脸胡渣,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很深,看着很憨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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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掏出手机,对照着木板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—— 之前林夫人说联系不上,说不定是管家记错了号码?
可电话响了很久,直到自动挂断,都没人接听,听筒里只传来单调的 “嘟嘟” 声。
我又试了一次,结果还是一样,最后甚至提示 “暂时无法接通”,和林夫人说的情况一模一样。
“看来是真的联系不上。” 我收起手机,心里的疑团又重了几分。
管理员要是真的请假,怎么不把管理处的门关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