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封禁山区

“叽叽 —— 喳喳 ——”

清脆的鸟鸣声比我定的闹钟还要吵,就算我想再睡会儿也是不可能的了。

我费力睁开眼,首先撞进视野的是一片透过山洞缝隙洒进来的暖金色阳光,光线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,带着山林清晨独有的清新气息。

胸口没有预想中撕心裂肺的疼,反而只有一点轻微的酸胀,像是前一天只是跑了几公里路,而非被打断两根肋骨。

我试探着动了动手指,指尖灵活地蜷缩、伸展,没有半分僵硬。

再慢慢撑着地面坐起身,脚踝处也没了之前的刺痛,低头一看,原本被碎石磨破、渗血的伤口竟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结痂的痕迹都没留下,裤脚刮破的地方也变得整整齐齐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“这…… 怎么回事?” 我喃喃自语,伸手摸向胸口,肋骨处平滑温热,没有丝毫断裂的触感。

再看向山洞深处,昨晚那束微弱的光点早已不见,只有清晨的薄雾在洞口轻轻浮动,仿佛昨晚的生死绝境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。

可地上的鲜血又在提醒我 —— 那一切都是真的。我确实被那个男人拖到山洞,确实断了肋骨。

我扶着石壁慢慢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四肢,除了肚子有点饿,竟没有任何不适。

走到洞口,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,草木的清香混着阳光的暖意涌入肺腑,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阴霾。

洞外的树林里,几只麻雀落在树枝上,歪着头看着我,见我没动静,又扑棱着翅膀飞向远方,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。

我循着昨晚的记忆,在树林里慢慢穿行。

脚下的落叶被踩得 “沙沙” 作响,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身上,明明是温暖的晨光,却让我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不安。

周围太安静了,除了鸟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,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,甚至连昨晚野营地该有的帐篷残骸、露营灯碎片,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终于看到了之前去过的红色亭子。

可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。

曾经鲜亮的朱红亭柱早已褪成暗沉的灰褐色,漆皮像干枯的树皮般大片剥落,露出里面发黑开裂的木头,风一吹,就有细碎的漆片簌簌往下掉,落在满是落叶的地面上,没发出一点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