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 木质的讲台不堪重负,被他庞大的身躯砸出一个大洞,木屑飞溅,台子轰然坍塌,将他半个身子埋在了里面。
我落地时顺势避开飞溅的木屑,一把拔下壁画上的长枪。
原本被枪尖钉住的壁画撕裂开来,连带背后的砖石都被撬起几块,重重砸在地上。
我的那一脚很重,足以让常人晕厥半晌,可这男人却远比想象中强悍。
没等我站稳身形,废墟里便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与砖石摩擦的声响。
他双臂硬生生撑起坍塌的木质结构,埋在下面的上半身挣脱出来,脸上满是血污,鼻梁歪向一边,眼神却依旧阴鸷得吓人,透着一股野兽般的狠厉。
我握紧长枪,正欲上前补招,眼角余光却瞥见展厅入口处的异动。
原本尖叫着想要逃离的宾客,此刻都僵在原地,脸上写满惊恐。
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,我心头一沉。
展厅外的草坪、走廊,甚至后院的围墙边,都站满了身穿黑色西装的黑衣人,个个面色冷峻,手持短棍,将整个别墅围得水泄不通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“精彩,真是精彩。”
在这个极度压抑的死寂中,一阵清脆的掌声从二楼楼梯口传来。
那个顶着我面孔的女人,正慢条斯理地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她的裙摆沾了些尘土,却依旧维持着优雅的姿态,每走一步,高跟鞋踩在台阶上的声响都像敲在人心尖上的鼓点。
她嘴角挂着浅淡的笑,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目光扫过废墟中的男人,又落回我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。
“林总,别来无恙啊。” 她走到展厅中央,停下脚步,看向被两个黑衣人押在身后的林启。
林启看到她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之前的慌乱被愤怒取代,他挣脱开黑衣人的阻拦,上前一步,指着女人厉声质问:“这跟说好的不一样!你到底要做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