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这是你自己的选择,你记住了。从明天开始你搬出去,我们家不欢迎你,我也不会再叫你小白。你去谈你的恋爱,我不会再管你。”
白爸白妈深知俩孩子感情非常深厚,但也经不得少年心气的利刃相对啊,青春期的孩子自尊心正重着呢,要坏事啊,“白川,你在乱说什么,跟小白道歉。”
17岁的方绪说是在白家蜜罐子泡大的都不为过,少年一听这话,有被发现早恋的难堪,也有被师兄怒斥的受伤,眼泪哗啦啦直流。
师兄要赶自己出门?师兄不要他了,他不过是喜欢上一个女孩子,再过三个月自己就成年了,也不能算是早恋了,凭什么。
可白川眼神带着狠意,这是铁了心要自己认错,小方绪用胳膊抹泪,可怎么擦都是一脸潮湿。
看得白妈妈心疼得不行,把小方绪搂在怀里,安慰他,小方绪在白妈妈怀里嚎啕大哭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白爸爸对着白川肩膀就是一巴掌,在他看来,方绪还没成年呢,还是个孩子。
“小白还小,他还不懂事,你就不能跟他好好说吗,至于发这么大火,小白不用搬出去,你给我搬出去。”
话落,白川撞开在妈妈怀抱里的方绪,头也不回就走了。
小方绪有点慌了,想追出去被白爸爸拦住了,“让他冷静冷静,也没好好做个哥哥榜样。”
小方绪哭唧唧地在白川房间等了三天,都没能等到白川。
第四天可算回来了,小方绪期期艾艾地看着师兄,白川走一步他跟一步,可白川一眼都没有看他,打开行李箱收拾了自己的衣物,给白爸白妈留下一句,以后我住棋馆就离开了。
小方绪在后头静静地哭着,也收拾了衣服搬走了。
十七岁那年的一个小冲突,让俩师兄弟彻底分开了。方绪经常去陪着白爸白妈吃饭,却再也没留过宿。
白川搬走前四年态度最生狠,拒绝接方绪一切电话短信。后来方绪想服软,去棋馆找他,他也避开不见。前四年,除了除夕晚上会回老宅上香,守夜都没有留下。其他时间更是完全不肯回家。
那四年里。
方绪升五段,白爸白妈给方绪庆祝,白川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