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亮自那天突然消失后再也没出现,大半年了,让褚嬴一度怀疑,自己是不是做了场梦。
又很快否定,不是梦,是梦的话也应该是能到小光呀。
他拿着铲子来回拨开小花盆的土,怎么不发芽呢?
小光那颗种子是在地摊上买的,可能是坏的,他这两颗可是精挑细选了一下午呢。
难不成刻字的时候刻坏了?
轻轻往下撅着,“光”种还是饱满的,没瘪,顶端有点小尖尖了,这是有发芽的趋势了!
咦,“嬴”种呢?
褚嬴拿来另一个盆,铲过去,一抖一抖地翻找,直到小花盆里一粒土都没有了,插翅而飞?
褚嬴百思不得其解,只好专心养“光”种了。
这天晚上,褚嬴睡梦中冒出懒师父的脸,注视着他不说话,手里拿着“嬴”种,又缓慢消失,梦里只剩下一座兰因寺,还有悠远飘散的木鱼声诵经声。
兰因寺?
兰因寺!
“褚嬴我可能有办法了,我们可以去兰因寺!”褚嬴从梦中惊醒,小亮那时的口型,是兰因寺!
这里也有兰因寺吗?
回来古代后,他没再出过府邸,这里已经不是他熟悉的南梁了,索性偏安一隅。
府中主人时常与他对弈,又受他教导,抵了在府中的吃住花销。慢慢地他也渐渐习惯,只时常有些想念方圆市,想念那里的人,想念小光。
没成想,这里也有个兰因寺,和千年后的是同一个吗?懒师父入梦而来,他该不会也活了千年吧,瘆得慌,褚嬴起了身鸡皮疙瘩,呜,他怕鬼。
第二天,褚嬴找到府邸主人,“陈家主,您可听过兰因寺?”
总算来了,呼,都快一年了,方丈说不可干预……
急得他,面上还是云淡风轻,“出城后约五十里处有一私人寺庙,应是时先生所寻之地,只是地处偏僻,加上路途遥远,马车亦需两个半时辰才可到。时先生可是要前往此地?”
褚嬴颔首,“府中马车是否得空,今日想借用一二。”得知真有个兰因寺,褚嬴是待不住了,恨不得飘过去。
两个半时辰后,褚嬴来到兰因寺。
刚下马车,就见一寺的和尚在门口排成三横列,领头的是一个身穿金红色袈裟,白眉长须的老和尚。
众人一见褚嬴,齐齐向他施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