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程方绪开得小心翼翼。
白川看不下去了。祸头子,眼不见为净,外套直接蒙头上。
在时光请求了三次,“绪哥,你开快点啊,导航提示到达的时间越来越晚了。
你咋了,开得跟乌龟差不多,刚刚前面不是还开得像火箭一样嘛。”
方绪恨不得捂上时光的嘴,别害我啊,悄悄看向后座,呼,睡着了?应该没听到。
“停车。”
第四次,白川忍不了,“时光你去后头坐着,我来体会下方绪九段的开车技术。”
时光笑得眉眼全开,白川老师要收拾绪哥了,该。
白川直接把导航关了,剩下的这一个小时路基本是直线了,还导航个屁。
磨人精这是做戏给他看呢!
方绪在白川的眼神威压下,不敢快也不敢慢地开着。
还时不时问一句,他这个速度可以吧,简直开出了人生中最稳最规范的一段路。
时光在后座笑到直捶椅子。
绪哥这样真应该拍下来给俞亮看看,太搞笑了。白川老师真有办法!
嘿嘿,白川老师对绪哥真是手拿把掐,拿捏得刚刚好。
第一晚泡药浴后懒师父就跟俞亮表明,第三次还愿的愿香材料仅有十分之一,短期内很难制作好,还需要慢慢收集。
俞亮才彻底沉下心来养病。
在寺里待的这10天,真真正正是泡在药罐子里了。
三餐药膳,下午茶夜宵都是特定的补气血糕点。
前几天早上还只是在厨房简单帮点工。
五次行针后和五晚药浴后,明面上的亏空基本上补回来了。
后面五天懒师父和方丈调整了计划。
饮食不变,但早上增加了负重挑水和负重采药。
午饭后的行针改为了因师父手按疏通穴道,按的时候特别疼,按完身体却像去了一层沉疴,筋骨都松了很多。
晚上的药浴不变,但药浴前增加了夜间负重跑步一个时辰。
十天下来,俞亮消瘦的身体竟鼓起两分肌肉来。
穿上衣服不明显,脱掉衣服的时候几乎都看不出之前瘦弱白斩的模样。
一大早俞亮和老师父一边扫台阶一边下盲棋一边等心上人。
今天,时光会来接他的吧。
老师父已经扫完拿着两人的工具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