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以为是什么需要人手的大工程,可大工程,父亲让他们,五个人?
他环顾了一圈这个组合,丈二和尚,摸不着头脑。
沈一朗推了推眼镜,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一个略显陈旧的档案袋,袋子上清晰地印着两个字——飏风。
他神色认真起来,将档案袋递向俞亮和时光,“路上我们都看过了,你们也看看。”
洪河一把勾住沈一朗的肩膀,抢着开口,他脖子上围着一条看起来就很暖和的、手工织的围巾,显得格外活跃。
灿灿今年换了颜色,灰色也这么好看。
“没错!是俞老师哦,就是俞亮你爸,亲自派下来的任务!
说这事儿非得你俩牵头,我们哥几个打配合才行!
具体是啥,咱路上说?这山门口怪冷的,我这围巾都快扛不住了!”
他说着,炫耀似的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。
这嘚瑟炫耀的模样,众人被逗笑了,不用问,肯定是灿灿的手笔。
时光和俞亮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与好奇。
父亲/俞老师交代的,需要他们这几个人,一起组队完成的?
关于飏风的任务?这勾起了他们极大的兴趣。
时光揶揄的眼神终于放过了谷雨,一拍手,兴奋起来,“行啊!那就路上说!走了走了,回家!”
他向寺门方向最后挥了挥手,算是告别,然后一行人吵吵嚷嚷,沿着山阶向下走去。
洪河和时光还有一点就炸的谷雨叽叽喳喳,沈一朗和俞亮走在后头为他们挡住这孩子气的模样。
大小都是个棋手,还有个大学生,怎么闹起来跟小学生吵架一样。
扫地的老师父笑得慈祥,少年有知己三三两两,同行路上无畏无惧啊。
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影,与身后静谧庄严的古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却又奇异的和谐。
新的故事,似乎就在这下山的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