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”沈文琅重新坐回办公椅,却伸手把他拉到腿上,“整个楼层都是我的,谁敢说闲话?”他拿起最上面的合同,目光扫过签名处,“这字比上次好看了,看来练没白练。”
高途的签名曾被他嘲笑像“被猫踩过的墨水”,为此偷偷练了半个月。他挣了挣:“放开,等下法务部要进来拿文件。”
“让他们等着。”沈文琅圈着他的腰,下巴抵在他肩上,翻合同的动作慢下来,“高秘书,问你个事。”
“您说,沈总。”高途故意拿腔拿调。
“下周去马尔代夫团建,”沈文琅的指尖在他腰间画圈,“想不想住水上屋?我让助理订了带玻璃地板的那种,晚上能看鱼。”
高途的心猛地一跳。他上次在杂志上看到马尔代夫的水上屋,随口说了句“好像不错”,没想到沈文琅记着。“团建不是说去海岛吗?怎么突然换地方了?”
“原计划的海岛台风季,”沈文琅轻描淡写地说,仿佛只是临时调整,“正好马尔代夫那边有合作酒店,顺便考察一下。”他捏了捏高途的脸,“怎么?不想去?”
“没有。”高途的声音软下来,“就是……会不会太麻烦?”
“为你麻烦,我乐意。”沈文琅把合同推到一边,专心抱着他,“再说,团建名单我加了条‘可携带家属’,到时候就说你是我秘书,顺便处理随行文件,没人会怀疑。”他忽然低头,在高途耳边说,“晚上在沙滩散步,月光底下……”
“沈文琅!”高途捂住他的嘴,脸烫得能煎鸡蛋,“再说我就下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