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途的耳尖泛红,刚要说话,就看见花咏扶着盛少游走进来。S级Alpha的脸色有点白,显然发热期的余韵还没过去,靠在花咏怀里时,苦橙朗姆酒的气息格外依赖地缠着Enigma的甜香。
“借个地方。”花咏的声音有点急,Enigma的信息素陡然浓烈,“他体温又上来了。”
高途立刻释放出鼠尾草信息素。蓝调的清冽漫过,盛少游的呼吸渐渐平稳,花咏的脸色也缓和下来,指尖在盛少游的腺体上轻轻打了个圈:“谢了。”
“你们的婚礼定在什么时候?”高途突然问。
花咏挑眉,眼里闪过丝笑意:“下月初,在樱花林。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请柬,递过来时,Enigma的信息素在卡片上留下淡淡的香,“来不来?”
请柬的封面是盛放的午夜幽兰,里面却画着片鼠尾草花田,角落处用烫金写着行字:“赠鸢尾与鼠尾草的主人”。
沈文琅接过请柬,指尖在“鸢尾”两个字上轻轻摩挲:“看来,我们得加快进度了。”
离开学校时,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子汽水的颜色。高晴趴在沈文琅的肩上睡着了,发间的樱花发夹蹭着男人的颈侧,留下点粉白的痕。
“回去就设计请柬?”高途的指尖划过沈文琅的吉他包,那里还残留着舞台上的蓝灰色气息。
“不,”沈文琅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,“回去先调香。”他的指尖在高途的戒指上轻轻敲了敲,“这次要调款适合婚礼的,得把鼠尾草的蓝,和焚香的银灰,都揉进去。”
车窗外,樱花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。高途靠在沈文琅肩上,听着吉他弦偶尔发出的轻响,突然觉得,所谓的未来,或许就是这样——有场用信息素调和的婚礼,有个愿意为你学调香的人,有个在樱花树下等你的家。
回到家时,张妈已经做好了晚饭。餐桌上摆着个新的香薰机,里面正飘着蓝灰色的雾霭,旁边放着张纸条:“按这个比例,能助眠,也能催情——花咏留。”
沈文琅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,焚香鸢尾的气息骤然浓烈:“疯子就是疯子。”他转身抱住高途,指尖在他的腺体上轻轻按压,“不过,我们可以试试……不用他的配方。”
高晴已经在儿童房睡着了,嘴角还沾着蛋糕屑。两人站在门口看了会儿,沈文琅突然低头,在高途耳边低语:“等她再大点,就告诉她,我们是怎么用信息素,把日子调成甜的。”
香薰机的雾霭还在轻轻旋转,蓝与灰的交融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。高途闭上眼睛,感受着沈文琅的信息素像银灰色的毯子裹住自己,鼠尾草的蓝雾随之漫开,将两人的影子缠成一团。
他突然想起花咏请柬上的那句话——鸢尾与鼠尾草,本就是天生的共生体。就像午夜幽兰需要苦橙朗姆酒的暖,就像所有看似不同的存在,终会在某一刻找到属于彼此的频率。
而属于他们的频率,正在香薰机的嗡鸣里,在戒指的光泽里,在每一个呼吸交缠的瞬间里,慢慢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