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,层层打开,里面是一枚铜制的令牌,令牌上刻着“尘心”二字,正是师父的道号。“二十年前,有位姓沈的年轻人托我,若日后忘忧典当行的掌柜是一位姓林的小伙子,就将这枚令牌交给你。他说,凭这枚令牌,可在‘旧书巷’的‘知味茶馆’,找到关于‘逐欲阁’和一位姓陈的年轻人的线索。”
“姓沈的年轻人……师兄!”林砚心中一震,接过令牌,指尖触碰到令牌的瞬间,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传来,正是沈清辞的气息。看来这是师兄当年留下的线索,或许他当年离开师父后,也曾暗中调查逐欲阁,甚至与阿远有过交集。
“请问那位姓沈的年轻人,还有没有留下其他话?”林砚急切地问道。
老者摇了摇头:“他只说,若你能找到线索,便可知晓当年的真相,但切记,‘逐欲阁’内部藏有内鬼,不可轻信任何人。”说完,老者转身就要离开,走到弄堂口时,突然停下脚步,补充道:“对了,他还说,那枚钢笔的笔杆,藏着打开秘密的钥匙。”
林砚回到店内,立刻拿起阿远的钢笔,仔细检查笔杆。他用修复古董的细针,轻轻挑开笔杆尾部的木质塞子,里面果然藏着一张极小的纸条,上面画着一幅简易的地图,标记着旧书巷知味茶馆的位置,还有一个模糊的符号,与逐欲阁令牌上的“欲”字有几分相似,却又多了一道横线。
“这个符号……”林砚皱起眉头,忽然想起影煞腰间令牌上的纹路,似乎与这个符号有细微的差别。难道逐欲阁内部,还有不同的派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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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林砚感觉到怀中的逐欲阁令牌微微发烫,紧接着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他快步走到窗边,看到几个身着黑色风衣的人影正朝着典当行走来,为首之人正是刚逃走不久的影煞,只是他身边多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,周身的负面气息比影煞还要浓郁。
“看来影煞搬救兵了。”林砚心中一紧,立刻将阿远的遗物、玉佩和令牌藏进暗格,又将《摆渡人传承录》揣进怀里。他知道,现在不是追查线索的时候,必须先守住典当行。
“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