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沉沦下去的现象又持续了几天。
早晨,床榻上两人又是赤裸相贴了一个晚上。
“饿了吗?”夏汐的指尖依旧轻轻梳理着白雨的头发,“想吃什么,姐姐让你做。”
夏汐刻意把“让你做”说得温柔,满足白雨想要为她付出的心理。
白雨的眼睛亮了,“姐姐想吃什么,小雨就做什么!姐姐说就好!”
“那就做你最拿手的糖醋排骨和清炒时蔬吧。”夏汐笑着说,指尖轻轻划过白雨的脸颊。
就是这个细微的触碰,让白雨的表情瞬间变得甜蜜蜜的,嘴角咧到了耳根:“好!姐姐等着,小雨马上就去!”
她动作麻利地爬下床,赤着脚哒哒哒地跑向衣帽间,随手抓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套上,露出纤细的小腿和白皙的脚踝。
夏汐看着她的背影,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,只剩下疲惫和麻木。
她缓缓坐起身,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“哗啦”声。
她甚至忘了这根锁链的真正意义不是装饰,是囚禁。
没过多久,楼下传来厨房叮叮当当的声响。
夏汐起身,拖着锁链在卧室里活动了一下。
锁链很长,足够她在卧室、客厅、餐厅和厨房之间自由移动,这是白雨给她的“恩赐”,也是另一种形式的监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