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真的,骗白太傅做什么?”
荆哲摊手道。
这下,白清源的脸彻底黑了。
裤裆里进泥巴了啊!
想到罪魁祸首就在面前,白清源梗着脖子跟安帝告状道:“陛下,能不能不让他老拿臣举例子了?若是这样下去,臣的清誉都会被他毁了!”
安帝想了想,然后点头。
“荆社长,以后不许老拿白太傅举例子了,你起码也换个人嘛!”
“……”
“嗯,陛下批评的极是,要不臣拿于国公举个例子!”
众人一听,来了精神,荆哲编排于国公,搞不好会挨骂啊!
“比如我说于国公年轻时在沙场之上有勇又有谋,有他领军,可以抵千军万马——这以讹传讹的话,怕是最后会成了于国公在沙场上一个人杀了千军万马,太不靠谱了。”
“……”
听完这个“例子”,白清源想哭。
确认过眼神,确实是故意针对我的人。
而于胜则乐呵呵的:这才是贤婿啊!
至于荆哲为何突然攻击起白清源,于胜心里最清楚了,因为他刚才悄悄把白清源说他坏话的事情告诉荆哲了,不然哪能一上朝就追着他搞?
不过这性格,越看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