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是林穗小姐和陆则先生吗?”男孩的中文带着生涩的口音,弯腰鞠躬时,木盒里传出纸张摩擦的轻响,“我们是宫崎家的宫崎澈和宫崎芽,家道中落的阴阳师后裔……是佐藤先生让我们来的。”
宫崎芽把古籍递过来,封面上写着《琉球织与九菊秘录》,扉页上是佐藤的字迹:“九菊一派重启‘四海怨念阵’,需苏织师的桑树皮纤维线为引,此兄妹懂阴阳术,可助你们,切记——染缸里的‘怨丝母’未除,石垣岛永无宁日。”
林穗翻开古籍,里面夹着张照片:北海岸的红海藻染缸里,漂浮着团黑色的丝线,像活物般缠在缸壁上,染缸周围的地面,刻着扭曲的九菊花纹。
“怨丝母?”陆则皱眉,“是九菊一派养在染缸里的怨力载体?”
宫崎澈点头,指尖划过腰间的青铜铃铛,铃铛发出“叮”的轻响,巷口的棉絮突然绕着他打转:“九菊一派当年被我祖父打压后,躲在暗处研究‘以线引阵’,他们认为苏织师的线能承载怨力,想把石垣岛的怨力通过线传到其他地方……佐藤先生发现染缸里的怨丝母时,已经被他们盯上了。”
周屿攥着念力小铃凑过来,小铃突然“嗡嗡”震动,淡青光与宫崎澈的青铜铃铛相呼应:“他们……在跟着这对哥哥姐姐?”
话音刚落,巷口的棉絮突然停止飘动,像被无形的手按住。一阵阴冷的风卷着黑气飘进来,苏记门口的灯笼“咔嗒”一声裂成两半,黑气里传来女人的冷笑:“宫崎家的小崽子,敢坏九菊大人的事?”
宫崎澈立刻把宫崎芽护在身后,打开背上的木盒——里面摆着三枚黄色符箓,符箓上画着看不懂的日文咒文,他指尖蘸了点桑树皮溶液,在符箓上快速划过:“阳炎符!”
符箓燃起来,橘色的火光挡住黑气,黑气里传来尖叫,却没消散,反而凝聚成个模糊的女人身影,手里攥着团黑色的线:“别以为有阴阳师就有用,九菊大人要的线,谁也拦不住!”
苏玉的影子飘到火光旁,淡青光与火光融在一起:“是九菊一派的‘怨线使’,用怨丝母的丝炼制的傀儡!”
林穗摸向腰间的防磁小盒,本命纤维发烫,念力针从布兜里飘出来,针尾的银纺车泛着光:“陆则,帮我稳住火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