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沈亦会有一点变数，这位师弟自从功法觉醒之后变得她都有点看不懂了，她不知道沈亦的极限在哪里，仿佛从没有认真出手过一样。

从始至终，他都只是静静地站着。

他的脸上，没有愤怒，没有震惊，甚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，平静得可怕。

他只是在徐绂化解炎溪攻击的那一刻，默默地，向前踏出了一步。

这一步，不偏不倚，正好挡在了林雾和炎溪的身前。

徐绂的目光，也终于从炎溪身上移开，重新落回了沈亦的身上，那赞叹之色更浓了。

“看见了吗？这便是差距。”

“沈亦，你是个聪明人，也是我见过的，最有天赋的年轻人。你的功法，很特殊，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，对吗？”

“那位主宰，对你这样的‘异数’，最感兴趣。”

“臣服于我，臣服于主宰。你将得到的，是你永远无法想象的权力和力量。你会跳出这个‘药圃’，成为和我一样的‘园丁’。”

“而你所需要付出的，仅仅是她们而已。”

徐绂的手指，轻轻地指向了沈亦身后的林雾和炎溪，以及那个他知道已经离开的白星。

“她们的宿命，本就是成为贡品。由你亲手献上，这是她们的荣幸，也是你向主宰表达忠诚的，最好证明。”

空气，在这一刻，仿佛彻底凝固。

沈亦抬起头。

他看着徐绂，终于开口了。

他的声音，很平静，没有丝毫波澜。

“说完了吗？”

徐绂微微一愣。

“说完了，就准备去死吧。”

沈亦的声音，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但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，却燃起了一股漆黑如墨的火焰，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，源自九幽地狱般的恐怖杀伐之气，从他体内，轰然觉醒！

“我的人，我的命，都由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
“什么狗屁主宰，想动我的人，都要做好赴死的觉悟！”

“至于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