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隔着柔软的裤子都能感受到那种奇怪的触感,她原本的伤春悲秋全被打散了,她愤怒起来:“我和你在说正经的事情,你怎么能这么不正经!”
“魏然,你是狗吗?”
魏然看着江月恢复活力的模样,一手搂着江月的腰,一手摊开放在沙发靠背上。
可以看得出来魏然的臂展很长。
魏然带了几分强势:“你不是很想去跳舞吗?做那个什么首席,其他的事情你不用考虑。”
江月愤怒了,什么叫她不用考虑,难道她们两个人不是男女朋友吗?
魏然根本没有把她当作女朋友来看待。
江月手指往下挪了挪,抓住了魏然的扔子,她冷笑道:“你和我说实话,你的耳朵到底有没有事情?”
魏然被拽得吸了口气,扶着沙发靠背的手抓着沙发套,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,下意识地往上顶了一下,线条利落像是被刀刻出来的下巴紧绷着跟着仰了仰。
显然是被江月捏住了死穴。
魏然眉眼间带了几分隐忍:“撒手。”
江月脸红红的:“我不撒,你先告诉我实话。”
魏然冷感低哑的声音里有些遮掩不住的喘息,他强忍着问:“你想问什么?”
江月用了点力:“什么什么?我刚刚不是问你了,我问你的耳朵到底有没有事,五十万哪里来的?”
魏然阖了阖眼,像是在压抑欲望,再开口带着几分喑哑暧昧:“有一点,钱是江小藏了一船江大鱼的货,我帮他找冷冻舱卖了的分成。”
江月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多了些狐疑:“你不是去打黑拳——”
江月松开了手,捂着嘴,眼睛心虚地眨了眨。
魏然从喉咙里扯出冷冷一笑:“老子和你说的话,你他妈都当耳旁风了?让你离苏锦远一点,你被她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江月虽然自知理亏,但被魏然这样骂她也来了火气。
她伸出手一巴掌打在魏然脸上:“你跟谁说老子?魏然,你怎么这么没礼貌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
魏然的脸侧了侧,他没动,脖颈微微拉长,仰着眼看着江月。
江月色厉内荏地看了一眼魏然,自己没想明白怎么就打上去了,但是魏然就是不对啊,谁准他这么大男子主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