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座临街的独立院落,虽地处临街,却因格局所限,做不了铺面生意,只能作纯居住之用。
宅子比原先住的大一倍多,后院里有一口井,井边栽着一棵没有叶子的树,听武松说是石榴树。
最让潘紫宁欢喜的是,推开后院的门便是河堤,河对岸是炊烟袅袅的村庄,岸边栽着一排排柳树,风一吹,枝条轻晃,看着别有一番诗意。
她站在门口,心里想着若是一辈子住在这里,也挺好的。
这里空气比现代好上许多,她很喜欢闻做饭时,家家户户炊烟里夹杂的米饭香和菜香,再加上现在武松也不会想杀她了。
而且自己还有足够多的银子,完全能过富贵“米虫”的日子。
武松将她脸上的满意之色尽收眼底,嘴角不自觉勾了勾,轻声道:“这几日收拾好,便搬过来住吧。”
潘紫宁笑着点头,语气里满是雀跃:“好,这地方我很喜欢!这房子多少银子?”
“银子的事,我会打算。”武松答道。
“那得多少银子?我给你。”潘紫宁连忙说。
武松却摆手:“哪能要你的银子?又不是你一个人住。”
潘紫宁一听便知道武松也要搬过来住,方才的欢喜瞬间烟消云散,脑袋“耷拉”了下来。
武松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,脸色骤然一沉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:“我必须搬过来!你若不让,你就别想搬出去住。”
搬新房的那天,潘紫宁见武松果然也搬了进来,到了嘴边的劝阻又咽了回去,看他那铁心要住下的模样,多说也是白费口舌。
好在这院子宽敞,后院还特意隔出一间马厩。
潘紫宁走到马厩前,伸手摸了摸里面的马,马儿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,她又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些精细马料添进去。
这一幕恰好被武松撞见,他看着马儿对潘紫宁的亲近劲儿,竟比对自己还热络。
张妈、春儿都是他出银买的下人,可一个个都更向着这个女人。
他忍不住琢磨:这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?若是哥哥还活着,恐怕对她的上心程度,也早就超过自己了吧。
“武松,”潘紫宁忽然转头看他,满眼期待道,“改天你有空,能不能教我骑马?”
武松暗自思忖:这“母老虎”不会骑马,就能跑到孟州去;若学会骑马,惹她不高兴了,怕是能跑到其他邦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