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之际以为,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匪徒如同碾死蚂蚁般简单,可当他被那匪徒一脚踹下马时,才知事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
居高临下的人从陈之际换成了遇翡。
耳畔仿佛回荡着,陈之际说过的那些污言秽语。
那些嬉笑之声如同骤然爆开的水花,吞噬遇翡所有理智。
她勒紧缰绳,御马向前。
陈之际本想后退,奈何腿上剧疼,鲜血涓涓涌出,混着雨水在地上落下一滩鲜艳痕迹,叫他一时间无法站立,只得用胳膊拖着身子,缓慢后退。
“吾乃陈氏嫡子,后头便是我陈氏车队,你敢对我做什么?!”
“你……你若想要钱,给你便是,不论多少!”
遇翡看着那人从趾高气昂,逐渐惶恐,一双眼中俱是对她的恐惧,心中竟无限畅快起来。
马前进的速度并不快。
马蹄落在地上,发出缓慢的,“踢踏”、“踢踏”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