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现在的王家老祖王长风,当年也曾是惊才绝艳之辈。
所有人都笃定,以他的天资与魄力,定能带领王家冲破桎梏,走向更为辽阔璀璨的未来。
可谁也未曾料到,就在他踌躇满志、前途无量之际,修为却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禁锢,硬生生卡在了七纹之境,自此再无半分精进。
昔日的天之骄子,一朝沦为困兽。
曾经环绕在他身上的赞誉与期待,渐渐变成了暗地里的惋惜与议论。
岁月无情,当年的锋芒被消磨殆尽,如今只剩下满头霜白与一身沉寂,守着偌大的王家,却再难重现当年的意气风发,只余下一声无人能懂的长叹。
他们这些人啊,就跟那不断过来扫荡的低阶莽兽一样,都是耗材罢了。
话都摆在桌面上了,再矫情,那就过了。
王宝庆终究是不甘心。
大王村本就贫瘠,能攥在手里的利益也是薄得可怜。
无论是货物往来的护路费,还是帮衬买卖的抽成,桩桩件件,都是他们凭真本事挣来的辛苦钱。
五家分食这丁点油水,本就已经捉襟见肘,如今平白又多了一头饿狼。
“我得回去问问老祖,不过七纹非同一般,若是敲定,你们得拿出章程来,不然这事就算了,反正日子本来就艰难,即便再难一点,习惯了,也就好了。”
看看这话说的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人只会想要的更多。
司徒正知道王宝庆的意思,只要能把林家摁下去,一切都好谈。
“行,那我们等你消息。”
五人聚会,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。
出来后,薛远山立即骂骂咧咧。
“淦,不就是家里有个七纹的灵武徒吗,每次都要拿乔,这是把老子当猴耍呢。”
沉默的好像查无此人的秦家家主秦雄,声调没什么起伏的陈述事实。
“谁让人家家里有七纹灵武徒,而我们没有呢。”
郑权轻嗤。
“放心吧,真正担心的可不是我们。”
“林家也是好样的,一冒头就是七纹,直接将王家打了个措手不及。”
秦雄想到林家人那朝气蓬勃的状态,再想到他观察到的林雨桐,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这次恐怕见证奇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