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前五尺,棺侧!”秦雅露急喊,声音穿透墓室。
赵忻模糊泪眼中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光亮,全凭信任与本能,向着那个方向疾扑!顾云骁与宋贺彦一左一右,几乎是提着她的手臂,三人险之又险地落在那微弱的光斑上。黑雾旋即在他们身后合拢,传来腐蚀般的“滋滋”声。
最后十步。光斑移动的节奏陡然加快,变成每两息甚至一息一换!赵忻额头冷汗涔涔,几乎闭着眼睛,全靠身体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和对同伴引导的绝对信任,腾挪跳跃。顾云骁与宋贺彦将护卫做到了极致,或托或推,或拦或带,确保她每一步都落在那个稍纵即逝的光点上。
最后一步!赵忻整个人向前飞扑,堪堪在光斑熄灭的瞬间,摔在了冰冷坚硬的汉白玉祭台边缘。顾云骁与宋贺彦也几乎同时跃上,落在她身旁,三人伏在台上,剧烈喘息。
身后,光斑彻底熄灭。黑雾缓缓沉降、消散。墓室重归昏暗,只有秦雅露手中那稳定却已开始微微摇曳的火把光芒,在入口处静静燃烧,映照着她苍白的脸上关切的神情。
“成……成功了?”赵忻撑起发软的手臂,声音沙哑。
顾云骁与宋贺彦已迅速翻身半跪,剑已出鞘,警惕地环视祭台四周。祭台约三丈见方,触手冰凉。中央整整齐齐码放着三十六口鎏金铜箱。箱体硕大,需两人合抱,封泥完好,朱红的皇室印记在火光下森然夺目,仿佛三十六只沉默的巨兽。
“先别动。”顾云骁按住欲起身的赵忻,自己执剑,以剑尖极其缓慢、轻柔地触碰最近一口铜箱的封泥边缘,感受着可能的细微机括联动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极轻微、但异常清晰的金属咬合声,从祭台下方深处传来,而非箱体本身。
四人瞬间绷紧身体,握紧武器。但等了数息,祭台上并无异状。
“是最后一道保险的‘待发’之声。”赵忻爬起身,声音发虚,“开箱,或者满足其他条件,才会真正触发。但触发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