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酒从容浅笑着,挽起梁衡的手臂道:“是啊,这位就是我丈夫,梁衡。”
随后又给梁衡介绍,“他是苏清越,也是一个大院儿里的,还是我爸以前教过的学生……”
苏清越主动跟他打了招呼,“你好,我和小酒从小一起玩到大,咱也就不见外了吧。”
梁衡听到这话,心里暗暗警惕起来,从小一块长大,不就是青梅竹马吗?
苏清越又喊了顾建军和容丽,把手里提的礼品递了过去,“顾老师,师母好……”
顾建军摆摆手道:“都是邻里邻居的,小越还客气什么,快坐吧。”
容丽也笑呵呵问道:“小越,听说你在机械厂被提拔成副主任了?恭喜恭喜啊……”
苏清越点着头:“就是比较忙,没时间来看望你们。”
再看桑酒时,更是多了几分痛心和惋惜。
当时知道她在下乡名单里,他立马就找媒人上门提亲了。
如果她跟他结婚,是可以不用下乡的。
可她宁愿下乡,也不愿嫁给他。
这就罢了,她还转头就嫁了个乡下糙汉,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。
叫他怎能不意难平?
顾建军咳嗽几声:“小越既然来了,就吃个饭再走吧,我去炒几个下酒菜。”
“老师,我来帮你……”
苏清越跟进了厨房,师生俩热络聊着天。
容丽拿了些厂里的资料回家弄,趁着这会儿回房间忙了。
顾浩挨着桑酒坐下,问起她在乡下的生活。
“姐,你在乡下是不是过得特别苦啊?我经常看见爸妈偷偷叹气。”
顾浩说着,偷瞥了一眼梁衡,压低了声音。
“家属院里的婶娘们都说,要是你当初嫁给清越哥就好了……”
梁衡耳朵尖,听到这话,俊脸立即沉了下来。
难道说,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吗?
桑酒忙打断他,“阿浩,别乱说。”
顾浩悻悻闭了嘴。
桑酒拿出一个铁皮文具盒,“阿浩,这是你姐夫给你买的文具盒和钢笔。”
顾浩眼神瞬间亮了。
打开文具盒,里面果然有一支黑色钢笔,拿在手里,质感沉甸甸的。
“谢谢姐夫……”
不过,英雄牌的钢笔好贵的,姐夫不是乡下人吗?哪来这么多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