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博士的颜色是专注的银灰,陈主任是坚定的深红,梅医生是温暖的鹅黄。”晚黎轻声说,“我会记住这些颜色。如果你们需要,我可以……发送信号。”
沈言蹲下身,与晚黎平视:“好好恢复,不要勉强自己。等我们再见时,我教你更多关于基因伦理的知识,像你母亲希望的那样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晚黎认真点头。
三组人终于要分开了。陆明远启动“信天翁号”的引擎,沈言三人登船。在晨雾中,船影逐渐模糊,最后消失在海平面上。
快艇随后出发,林辰掌舵,周知微坐在副驾驶位。小艇划破平静的海面,留下白色的尾迹,很快也消失在视野之外。
岛上只剩下苏挽秋、顾景辰和晚黎。晨雾开始散去,阳光穿透云层,在沙滩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一种突如其来的寂静笼罩了石屋,仿佛之前的喧嚣只是一场梦。
“他们走了。”晚黎轻声说,银白色眼睛望着海面。
苏挽秋推着轮椅,将妹妹带回屋内。“现在轮到我们了。三天时间,我们要完成数据的最终整理和发送准备。”
顾景辰已经启动书房的所有设备,三面屏幕同时亮起,显示着不同维度的信息:数据验证进度、通讯链路状态、还有全球新闻监测。“陈景明的紧急会议将在72小时后开始,我们必须在他登台前15分钟同时发送所有材料,打他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工作迅速展开。晚黎虽然体力未完全恢复,但她的感知能力成了宝贵工具。苏挽秋将需要验证的文件逐一读给她听,晚黎通过感知文字背后的“情感印记”来判断真伪。
“这份财务记录……有恐惧的气味。”晚黎闭着眼睛,银色纹路微微发亮,“做账的人知道自己正在犯罪,每一笔数字都带着颤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