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漾被他这话噎得一口气猛地卡在喉咙里,眼睛瞪得更大了,瞳孔都震惊地缩了缩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离远点处?!
这叫什么混账话?!
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死死攥紧了身前的安全带,勒得指节都有些发白,声音都因为极度的气愤而提高了八度,带着破音:“周衿墨!你讲不讲道理啊!那是我同学!是我排练的搭档!跳舞怎么可能离得远?!必要的肢体接触和配合怎么可能避免?!正常的社交距离都不行吗?你...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霸道!专横!”
周衿墨像是完全没感受到她滔天的怒火和指控,反而因为她这副炸毛跳脚、气得快要语无伦次样子觉得挺有趣。他嘴角那点痞气的笑意就没下去过,语气依旧懒洋洋的,却带着一种能气死人的无赖和专横:
“我怎么不讲道理了?”
他甚至还有闲心侧头看她一眼,眼神里带着点戏谑和玩味,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:“我这不是在教你?男女有别,保持点安全距离,对谁都好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和嘲讽,轻哼一声:“省得有些人...…心思不正,借着排练的名义,挨挨蹭蹭,动手动脚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岑漾气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,安全带勒得她胸口发疼,“陈默学长根本不是那种人!他很专业的!也很尊重人!你以为谁都像你…...”
她话说到一半,猛地刹住,意识到自己失言,差点把“像你一样心思不正”给秃噜出来,赶紧闭上嘴,把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脸颊瞬间涨得更红。她猛地扭过头去,重新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速流动的光带,后脑勺对着他,用全身心表达着“拒绝交流,不想再跟你说话”的强烈意愿。
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这一次的沉默,比刚才更僵持,更压抑,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后的冰冷和疏离。
岑漾死死地咬着下唇,心里又委屈又憋闷,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难过。她觉得自己跟他简直没法沟通,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,不在乎她在同学面前的形象和处境,只想用他那套霸道专横、蛮不讲理的逻辑来圈住她,把她当成所有物一样标记领地,让她按他的意愿行事,隔绝一切他认为不必要的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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