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摸了摸新出现的符文,眉头一跳。
小主,
这玩意儿……能传力?
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那边地藏王已经只剩半口气,躺在血泊里,胸口黑洞洞的,佛光微弱得像快灭的灯芯。
他抬手指了指谛听消失的地方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,身子一沉,直接坠入血海底部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风停了。
六道火门摇晃两下,差点熄灭,又被战甲余威撑住,勉强维持着最后一道防线。
孙悟空站在原地,右臂还在抖,金瞳中的三色漩涡终于平息,化作一层薄雾盖在眼底。
他抬起手,看了看指尖,又摸了摸战甲上的新符文。
“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”他啐了一口,“狗都能反主,石头还能怕火烧?”
他环顾四周。
血海漆黑,倒映着他身上忽明忽暗的紫焰。
远处鬼影游荡,近处死寂无声。
刚才那一场变故太快,快到连他自己都来不及反应。
但他知道,有些东西变了。
以前他吞法则,是独食。
现在这符文一成,像是多了个漏斗口,能把吞进去的东西分出去一点——当然,得他乐意。
他冷笑一声:“要是牛猴儿还在,倒是可以喂他一口尝尝。”
话音未落,耳边忽然响起一丝极轻的震动,像是有人用指甲刮了刮铜钟内壁。
他猛地转身,金瞳锁定血海深处。
水面没动,可那股波动确实存在,从极远的地方传来,越来越近,带着某种熟悉的节奏——像是心跳,又像是战鼓。
他没动。
右手依旧按在护心镜上,指节发白。
战甲上的耳形符文微微发烫,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血海中央,一滴水珠缓缓升起,悬在半空,晶莹剔透,映出他此刻的模样:金眸灼灼,披挂染尘,嘴角带笑,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。
水珠突然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