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雪抬起头，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信服的迷茫与震撼，“我看到他身上，竟隐隐散发着……功德金光！”

“功德金光？”

洛倾城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庞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
魔修？功德？这简直就像是说老虎吃素、强盗绣花一样荒谬。

“你确定没看错？”

“千真万确！那金光纯粹至极，绝非伪装！”叶清雪趁热打铁，抛出了苏长歌教她的核心话术，“师姐，我在想，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他身在黑暗，心向光明？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，才不得不堕入魔道？”

轰——！

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，狠狠劈开了洛倾城尘封已久的记忆。

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失神。

恍惚间，她仿佛又回到了下界。那个总是戴着面具、总是与世界为敌的男人。 那个一剑开天门，为了天下苍生背负万世骂名，最后却在飞升之际，将她狠狠推开，冷冷地说着“别碰我，脏”的男人。

‘身在黑暗，心向光明……’

‘背负骂名，独自前行……’

种种特征，竟然在此刻与那个名为“苏长歌”的魔头重叠了。

“苏……长歌……”

洛倾城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漏跳了一拍。

‘会是你吗？’

‘如果是你，飞升之后混入魔道，确实符合你那离经叛道、不屑与伪君子为伍的性格。’

‘功德金光……除了那个傻子，谁会把自己搞得满身魔气，灵魂里却藏着圣人的光辉？’

一种名为“脑补”的毒药，在洛倾城体内迅速蔓延。她越想越觉得合理，越想越觉得心颤。

“师姐？”叶清雪看着洛倾城那变幻莫测的眼神，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