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9点。
苏筱筱,白英奇,三浦惠子以及沪上市府专门派给她的安全顾问蒯婉柔,一起坐私人飞机来到C市。
2个小时后,C市警备司令部。
苏筱筱对一名50多岁的少将道:“邹伯父,这件事对我们很重要!
现在,S市已经与三浦集团达成全面合作的关系,就在昨天,一个芯片研发项目刚签订,这时候张延出事...”
少将一脸为难道:“军队不能干涉地方事务,这是原则也是红线!你也是大院子弟,应该懂这个规矩!”
“伯父放心!我来找您,只是想通过您的关系了解一下具体案情,以及现在张延被关押在哪里?”
少将微微点头,说:“你来之前,立明也打电话来说过类似的话!”
说到这里,他沉吟道:“这样吧!我有一个兵在省治安厅刑侦处,我打个电话问一问,但不保证会有结果!”
“谢谢邹伯父!”苏筱筱连忙致谢。
邹将军摆摆手,拿出私人手机,在电话簿里找到联系人,打了过去。
“喂,老首长!”
“伟民啊!在省城还是哪里?”
对方顿了一下,答道:“回老首长,我现在滇南!”
邹将军神色微变:“滇南?怎么跑那么远去了?”
“对不起老首长,保密任务!”
“哦,我懂我懂!没什么事,就是有段时间没见你,突然想起打个电话而已,你事就先忙!注意安全啊!”
“谢老首长关心!等我回来,给您带两饼珍藏普洱!”
“别浪费那个钱,我现在茶叶多得喝不完!不过你回来时有没有空顺便去趟咏州,替我看看友田的孩子?”
“友田的孩子?他不是还在上高中吗,怎么了?”
“具体我也不清楚!”邹将军说:
“昨天下午,他突然给我发了一条信息,说他在学校打球时磕到了脑袋,被送到医院里。
当时我正在开会没注意,后来再打过去却一直关机,今天早上我打电话给学校,学校说昨天放假,并不知情...”
“你也知道,友田的父母在农村,年纪大又没什么文化,他牺牲后媳妇又跟人跑了,留下的孩子也成了孤儿...”
“本来我应该亲自去一趟的,但下午就要去京城开会...”
“老首长,我懂!友田是我战友,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其实我这边任务也结束了,马上就能回去!”
“好,那这事就拜托你了——对了,还有件事想麻烦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