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血色祭典

李十三攥着雷蒙德的头颅,指缝里还往下淌着黏黑的血,一抬眼就瞅见那劈成两半的身子还矗立着

腹腔里的肠子混着碎骨掉在地上,却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回缩,断口处的血肉像被泡烂的烂肉,裹着黄白的脂肪往外鼓,不是愈合,是没头没脑地乱长,有的地方冒出半截带指甲的手指,有的地方拱出片沾着血的头皮,糊得满身都是。

“操,这他妈是啥鬼东西?”李十三嫌恶地把头颅往地上一撇,那脑袋砸在石板上溅开半滩脑浆,眼窝还直勾勾盯着他,“头都拽下来,身子劈成两半了,还能跟烂泥似的往一块儿裹?你见过这号玩意儿?”

项一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盯着那团烂肉往后退了两步,那残躯已经彻底融了,肋骨从烂肉里戳出来,又被新冒的血肉裹成歪歪扭扭的尖刺,黑血混着黄绿色的脓水往地上淌,还滋滋冒着泡,闻着是股烂肉发酵的腥臭味

他偏过头压下胃里的翻腾,声音发沉:“幸亏当初没沾魔功,放着人不当,去当一个怪物”

那团黏在地上的血肉突然炸开一阵尖笑:“怪物?哈哈哈哈!你们砍得我肠穿肚烂,我照样能恢复如初!这是不死之身!我是神!”

李十三踹了踹脚边的碎骨:“你哪只眼看见自己‘恢复如初’了?这烂泥堆连条胳膊都凑不齐,也配叫神?”

雷蒙德的狂笑盖过了他的话,烂肉里翻出的眼珠直勾勾盯着人群。

项一鸣扫了圈祭典,被锁灵石镣铐钉在地上的灵力者疼得脊背扭曲,普通群众的尸体堆在灯笼下,他扯着嗓子吼:“维尔姆!你他妈死哪去了!”

风里只有凄厉的惨叫,维尔姆的影子都没见着。项一鸣心里一紧,转头盯着玄螭,指尖刚摸出烟:“是你吗…”

玄螭走了过来说道:“别猜了,这场祭典必须输。再拖几分钟犬饲茂茂带人过来,这局就赢定了。”

李十三一拳砸在旁边的石灯上:“操你娘的!合着从头到尾都在你在搞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