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一鸣见状,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补了句:“以后都是师兄弟,下次不逗你了。”
李十三一把挥开他的手:“滚犊子”
…
“洒家这辈子再也不喝茶了…呼…呼…”
维尔姆四仰八叉躺在地上,肚子鼓得跟揣了个皮球似的,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
旁边的赤魇也好不到哪去,手死死抵着胸口,胃里翻江倒海的,刚张嘴要吐,嘴唇突然被一层薄冰死死冻住,连半个字都发不出来
玄螭不知啥时候站到了她身边,指尖还凝着点细碎的冰碴,脸上挂着点戏谑的笑:“不许吐,吐了就白喝了。”
赤魇被冻着嘴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“嗯!嗯哼!”的闷声,一双眼瞪得通红,死死盯着玄螭,看样子是没说什么好话
这时秦灵玥也走进了地下室,目光扫过墙角那几个空空如也的大缸,挑了挑眉,笑着拍了拍手:“哎呦?可以啊,居然全喝完了”
玄螭瞥了她一眼,没接话,只是抬手轻轻一弹,赤魇嘴上的冰碴瞬间化开,后者刚获自由,第一反应就是弯腰干呕,却被玄螭又用一道冰丝扯住了后领,硬生生给拽了回来
“说了不许吐。”玄螭的语气依旧平淡,听不出半点情绪
赤魇瞬间炸了,指着玄螭骂道:“贱女人!我们都喝得快撑死了,你还揪着不放!”
玄螭淡淡摇了摇头,吐出几个字:“喝完了,该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