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太女刚回来两天,已经收拾了两拨禁军了。
今天是第三天,这些禁军一点不想当第三波。
康铭连忙抓着芮娘,钻出了人群。
盛临身后,属下接到他的暗示,追了出去。
“那便是周鹤徽‘花’了吧!”
无视众人火辣的眼神,盛青衣继续道,
“当年,这笔军粮购置银,如何从国库运出,到你周鹤徽手上?你是如何将银两重铸的?工坊在何处?工人在何处?”
库银有印记的,不重铸是流通不出去的。
这……
这笔银子,自始至终就没经他手,这要周鹤徽怎么说?
周鹤徽一咬牙,起身撞向殿中立柱。
他死了,便到他为止。
井栋栋一个闪身,狠狠一脚将周鹤徽踢飞在地。
“唉——”
这堂内堂外,有多少高官重臣,竟然看着周鹤徽没死,都是一副可惜模样。
简直可笑。
盛青衣也没兴趣,在这和他们,玩你一句我一句的狡辩游戏。
既然都不当人,那便玩点不做人的。
指尖轻点,魂簿中一点乌光飞出,落入周鹤徽眉心。
永昌帝百无聊赖地喝着茶。
他就说,来不来,结果都一样。
这朝堂,早就不是十五年前的朝堂了。
满朝都是世家出身的官员,当年望舒提拔重用的寒门之子、农家子弟,早就被杀的杀、贬的贬。
部分支持望舒的世家官员,也早就因为均田令,和她离了心。
所有人都会装傻,五十万两粮饷,只会是周鹤徽贪污的。
“五十万两不是我贪污的。”
地上的周鹤徽,突然大喝出声,“是沈烨沈将军。是王尚书命我将此事,交给沈烨经办。我没有经手,我就是挂个名头。”
“周鹤徽,你在浑说什么?”
王尚书正沉浸在即将完结此事的欢喜里,周鹤徽这一棍子,把他敲懵了。
沈烨更是瞪大了眼睛。
自从昨日收到太女令,要他今日必须来听审,他就一直害怕皇太女要收拾他。
进殿找了个偏远角落坐着,从头到尾当隐形人。
可明明周鹤徽都认罪了,怎么又突然把他扯出来?
“那笔粮饷,是王尚书亲自批给沈将军,沈将军带人运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