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可以离开了。”
宾客一个个跟打蔫的小鸡崽似的,抖着双腿离开了沈家。
正厅里,除了盛青衣几人,就只有昏厥的沈母,角落,一个存在感极低的沈父。
地上失神的温裁絮。
还有,盛临盛平川二人。
温裁絮不知道想通了什么,知道自己再不说点什么,就得躺棺材了。
“太女殿下,您饶我一命,放我回南韶复仇。”
“我愿意当您的细作。”
盛青衣摇头,拒绝了。
温裁絮着急了,“您不相信我?我是真心的。”
她现在不想死了。
只想回南韶弄死那些欺骗她利用她的人。
“孤看得到你的仇恨,但,孤不需要细作。”
她灰甲兵放出去,什么消息拿不到?
何必去赌一个敌人的真心。
温裁絮看出了盛青衣的坚决,慌了。
“我知道沈烨的同谋是谁?只要您放过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话刚落地,那边盛平川就动了。
盛平川突然飞身而至,扭断了温裁絮的脖子。
这次盛青衣并未阻止。
盛平川快速后退,拉开和盛青衣的距离。
“平川真是嫉恶如仇,哈哈!”
盛临被盛平川拉着快速靠近大门口。
“太女殿下,臣弟先告退。”
吓死了,就怕望舒也一剑抹了他们的脖子。
“且慢。”盛青衣喊住僵在门口的两人。
“这百年槐木棺,极为难寻。孤还需要几口,你二人不如,帮孤寻一寻。”
盛临努力扯动嘴角,“好,好的,臣弟,寻,寻一寻。”
盛青衣勾唇,“若是寻到,先送一口到平川侄儿家中,孤会尽快去取。”
盛平川冷汗唰就下来了。
盛青衣不再理会两人,转头对上温裁絮不甘的眼神。
她有满腔的怨恨,她有要报复的人,她不想死,她不甘心。
“孤不会让你活。”
“若是为了沈烨,孤确实没必要迁怒你,他也不过是孤当年得了一座煤矿附带的赠品,不值一提。”
“若是为了敌我,孤杀温旭春,也没必要杀你。”
“孤虽欣赏你的胆色和觉悟,但是,你还是必须死。”
“孤从不小看任何人,孤可不想哪天,因为你要替父报仇亦或是替心上人干点啥,伤了孤身边的任何人。”